几乎每天都能听到,爷一旦过来了,对廖氏是横挑鼻子竖挑眼。
而廖氏也一改从前的低眉顺眼唯唯诺诺,处处跟爷针锋相对。
杨永仙的夫纲,在廖梅英那里已经振不出来了。
一个女人家最怕的是什么?
是被男人休掉!
而偏偏廖氏现在最不怕的就是被休,所以杨永仙实在是拿她没法子了,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边,老杨头和廖梅英还在争辩,老杨头道:“身为孙媳妇,你就是这样着话。
“永仙啊,看到你如今这副顽强练习的样子,爷我当真欣慰啊,这可是我这段时日来最乐呵的!”
老杨头抬手拍着杨永仙的肩膀,眼角眉梢,甚至每一根皱纹里都是欣慰。
杨永仙淡淡一笑:“爷,我现在就想快些恢复,像常人一样行走,奔跑,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对,有个好身体才能接着念书考功名。”老杨头道。
杨永仙摇摇头:“爷,我不想再去考了。”
“啥?”老杨头以为自己听错了,放在杨永仙肩上的手加重了力度,“你说啥来着?你不考了?”
“是的,我不考了,我不适合,准确来说,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