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饭应该也烧得差不多了,在我这吃了再回去。”
……
家里只有小花小朵在,姐妹两个正在烧饭。
“你们娘咋不在家?”杨华忠诧问。
“爹,今个我奶腿痛到晕过去了,娘和五婶她们整个下昼都在老宅那陪着我奶。”
小花把谭氏腿痛的诱因大概说了下,杨华明冷笑:“瞧瞧这老汉多能耐,竟把老太太气到都假死过去了,老太太要是有个啥好歹,我非得让老汉给她陪葬不可!”
杨华忠皱眉,心下揪了起来。
“老太太这段时日安分了不少,没咋骂人,但愿不要气个好歹来,走,看看去。”
兄弟俩很快就到了老宅,孙氏她们这些儿媳妇孙媳妇几乎都守在东屋里。
床边,杨华梅侧身坐着,双手紧紧握着谭氏的手,“娘,你再忍一忍,福伯在给你拔针呢,快了快了。”
另一边,谭氏的裤子撸到了大腿上,露出那双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腿。
腿上插满了牛毛似的银针,估计是先前插上去的,此刻福伯正把银针一根根往外拔。
谭氏便痛得嗷嗷的叫,幸好手被杨华梅握着,杨华梅还在连声安抚,不然,谭氏估计早就满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