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我要治!”
杨华明道:“娘,福大哥也说了,你上了年纪,这腿又躺了那么久没动弹,肌肉都萎缩啦。”
“就算治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不像年轻人的腿脚,活力四射……”
谭氏撇撇嘴,“我是老树皮腿咋啦?就不能治啦?甭管多久,甭管花多少钱,我都要治,砸锅卖铁都要治!”
话说到这儿,谭氏大手一挥:“梅儿,去把床顶上我的匣子拿来。”
“好。”
杨华梅搬了一把大凳子踩在上面,踮起脚来往床顶上摸索,接着端了那只谭氏宝贝了一辈子的木匣子下来。
“娘,你这木匣子又换地儿了?这回不埋地上该藏床顶啦?”杨华明打趣问,从小到大,娘的这只木匣子是他眼中最为神 秘的东西。
谭氏鼻孔里哼哼了声,“埋地里照样让你们这些兔崽子给刨出来,还是放到帐子顶上更妥当,有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耳。”
说话的当口,谭氏接过木匣,摘下脖子上挂着的那根钥匙,摩挲着插到了木匣子的锁眼里。
随着‘啪嗒’一声响,匣子开了,大家伙儿的目光都被那摊开的匣盖吸引。
尤其是杨华明,脖子探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