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饭,点点头,放下旱烟杆子拿起了筷子。
“我吃啥都行,从不挑。”老汉道,扒拉了一大口蛋炒饭到嘴里。
猪油的油腻,蛋的腥味儿,还有米粒的粗嘎冷硬汇聚到一块儿,老杨头后牙槽酸了一把,满口的腥味儿直冲咽喉。
他把饭米粒一股脑儿吐到地上,又抓起边上的茶碗猛灌了几口漱口,方才好一些。
小老杨头搓着手,很是歉疚。
“哎,我就说我的手艺不好嘛……”
老杨头打量着小老杨头:“你之前一个人过日子,都是咋过的?吃的啥?”
小老杨头道:“前几日你都看到了啊,我一天两顿都吃稀粥和杂粮馒头咸菜,炒菜烧饭我不拿手,也不太喜欢,我就喜欢喝稀粥。”
老哥哥来了自家住了几天,总不能让老哥哥也天天跟着自己喝稀粥吃咸菜,所以小老杨头今日突发奇想去跟隔壁人家的媳妇学了最简单的蛋炒饭。
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弟妹走了多少年了?”老杨头突然问小老杨头。
小老杨头想了下,“十好几年了。”
“其实弟妹走后,你就该续弦。”老杨头一本正经的道。
“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