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的夫妻,一起经历了很多的事情,孙氏对杨华忠的判断,相信。
“不管是咋样的蹊跷,跟咱都没有关系,咱也别老是往前凑吧,省得到时候老汉说咱一味的打压永仙,也不好听。”孙氏委婉劝道。
杨华忠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永仙的事儿,我不管,也管不着。”
“即便是和青小子一块儿去白鹅镇打听的事,最好也别让老汉知晓。咱关上门过咱自个的日子,随便他怎么折腾。”
“赚了钱,咱不羡慕,光耀了门楣,咱也不眼红,咱家大安,晴儿,棠伢子,个。”
堂屋里,夜里睡觉之前的火桶里火势还在,孩子们的鞋子都放在里面整宿的烘着。
孙氏把鞋子一股脑儿捞出来,将火势拨得旺盛几分,杨华忠扶着冻得僵硬的长根坐进去。
孙氏转身又泡了热茶端过来,让长根喝。
好一阵长根才总算缓过一口气,颤抖着唇对杨华忠道:“老三,我是过来跟你这借马车的,我那侄子突然犯病了,不晓得啥病,请了福伯父子过去,福伯都被那兔崽子给推到地上闪了腰,福伯家长子说,我侄子这病来得蹊跷,像是失心疯,又像是狂暴症,他们治不了。”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