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坪村,面对水生的态度,火生有些失望。
他摆摆手,不耐烦的道:“你呀,就是死脑筋,我懒得管你了。”
火生转身回了自家屋子,吩咐媳妇云霞把火桶里的火盆子再烧旺盛些,端到屋里去。
两个孩子在床上睡觉,云霞在隔壁灶房里烧饭,火生蹲在火桶里面暖呼呼的,舒服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心里却道里正可真是太谨慎了,雪都停了,至于还把人给扣留在祠堂?
水生也是个没主见的,这冰天雪地的人家不让搬就真的不敢搬,祠堂多冷啊,四处漏风,这家里多暖和啊,真是个呆子。
半夜,媳妇云霞带着儿子睡在一头,火生带着闺女睡在另一头。
一床大被子抖开,一家四口盖得严严实实的。
睡到半夜,屋是骆风棠,她自己也是不敢直视的。
那么可爱的一双孩子,就因为火生的固执和自以为是,搭进去三条命。
“火生怎么没死?他为什么能活?”杨若晴咬牙切齿问。
骆风棠叹口气,“说是云霞听到屋顶有响动,让火生起来查看情况,刚好避开了一劫……”
杨若晴不说话了,静默的坐在那里,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