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再看。
骆风棠轻轻捏住她的手,以示安慰。
隔着一口天井的长荣打量着这一切,尤其是看到火生呆呆杵在一旁的模样,不由捏着下巴琢磨着,火生这家伙才二十七八岁,婆娘就没了,孩子也没了,不出半年肯定就要再娶,不可能熬得住的。
哎,这会子看着遭罪,可苦个一年半载的到时候再娶再生了,照样热闹人家。
说来说去还是像自己这样的可怜啊,四十开外的年纪,一穷二白,家里三个儿子都没成家,这辈子八成是没指望再娶上婆娘了,可怜啊可怜……
长荣安息唏嘘的当口,金老汉那边入殓完了云霞,接着又把两个穿戴了新衣裳的孩子分别放进祠堂外面的两口小棺材里。
妇人们移到了祠堂外面,再次哭成一团,火生再也忍不住,直接跪倒在俩口小棺材跟前,一下下拿自个的脑袋往墙壁上碰……
在场的妇人哭,男人们也都忍不住落了泪,杨若晴更是掏出帕子来捂住口鼻,眼泪一颗颗往下落。
那一年家乡发生特大洪涝灾害,洪水之后紧随着瘟疫,瘟疫死了不少人,到处哀嚎遍野。
不知是过去了多年,时间冲淡了悲痛的缘故呢,还是别的啥,杨若晴总觉得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