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
“娘,昨日夜的包子教训还不够么?你还要上赶着送热脸去贴冷屁股?”她面不改色的问孙氏。
孙氏愣了下,随即哑然。
垂下头来,轻叹了口气,孙氏道:“包子是包子,饺子是饺子,包子没有饺子稀罕。我担心咱不送点过去,会被人戳脊梁骨,说咱不孝顺!”
“戳脊梁骨?哪个敢?”杨若晴笑了笑,“咱当初净身出户,出来喝西北风,爷奶他们做得那般过分,又有谁戳他们脊梁骨了?”
“大路不平旁人踩,公道自在人心。”孙氏道。
“那顶个屁用啊?就算全村人都晓得咱爷奶苛刻咱三房,可也没出来替咱说句公道话呀,还不是各人自扫门前雪!”杨若晴道。
“所以,咱不送饺子过去,也没人说咱啥,即便说,也就背后嚼几句舌头根子,当着咱的面谁敢?”
谁要是敢当着面说这些话,她保证大耳瓜子抽过去,打得那人满地找牙!
孙氏不做声了,但是看那样儿,还是不安。
杨若晴懒得跟孙氏在这里纠缠,于是便拉着孙氏去隔壁屋征询杨华忠的意见。
听到母女俩的话后,杨华忠浓眉皱紧了,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