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丫,又泼我脏水……”
“不需要泼,四婶你不要脸!”
“娘,娘啊,你都听到了吧,这死丫头骂我呢……”
“闭上你的鸟嘴!”谭氏捞起白菜地上一把土,朝刘氏砸了过去。
谭氏怒喝:“乌鸦落在猪背上,谁都莫嫌谁黑,都给我消停,该干啥干啥!”
刘氏撇撇嘴,扭身进了茅房。
孙氏也回了灶房。
杨若晴洗好最后一条黄鳝,哼着小曲儿也回了灶房,撂下谭氏一个人拎着满篮子的白菜过来水井边洗,也懒得出来搭把手。
谭氏蹲在水井边,满肚子的火气。
想到昨夜她和老杨头还真的坐在地上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三房送饺子。
老两口头一回诧异了,躺在床上琢磨了小半宿呢。
又想到隔壁屋子里偷吃饺子的老四两口子,谭氏心里更是一阵拨凉。
都说养儿防老,这些儿子媳妇孙女们,一个个都有着自个的打算,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狼心狗肺的东西!
这么一篮子白菜,自个蹲在水井边洗了半天,也没个人影出来搭把手,就连老三媳妇也不出来!
谭氏恼火了,扭头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