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她拎着东西快步回了村子。
到了家,灶房里冷冰冰的,一家人全都在杨华忠那屋里。
杨华忠躺在床上,旁边的凳子上,嘎公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只矮凳子,敷了药缠着纱布的那只脚就搭在那只凳子上。
大小安都趴在杨华忠的床边,孙氏则是站在老孙头身旁,给老孙头递旱烟杆子。
杨若晴推门进屋的时候,刚好赶上老孙头在那高声道:“……那男娃儿实在不错,来来回回驮起我迈腿就走,有一把子力气!闷声不吭的,还把那田给犁了,谁家的娃?好得很哪……”
“谁把咱家的田给犁了?”
一道清脆的声音插进来,屋里人循声望来。
见到杨若晴推门进屋,手里还拎着野鸡,大安小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小安欢呼着奔了过来:“姐,这野鸡哪来的?”
“姐抓的,厉害不?”
“哇,姐姐好厉害!”小安欢呼起来。
“嘿嘿,诺,野鸡给你玩去!”
杨若晴嘻嘻一笑,把手里的野鸡放到门后面的地上,又摸了一下小安的大脑袋,抬脚走进屋里。
小安兴奋死了,招呼大安过来,两小子围在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