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进了屋子:“爷说他晌午吃多了胃里有些积食,夜里不来了,等会要上床歇息着!”
屋里的人面面相觑。
老孙头和老杨头是儿女亲家,老孙头过来了,老杨头理当过来招呼,陪吃陪喝,这是待客的规矩也是习俗。
老杨头这样,明眼人都能瞅出来是不给老孙头面子。
孙氏和杨若晴对视了一眼,都想到一头去了,怕是上昼因为大安打架的事儿,两个老人意见不统一起了点冲突。
可就算有点冲突,都是五六十来岁的人了,也不该在这时候甩脸子落面子啊!
老孙头一年难得过来一趟,何况这趟过来犁田,脚还被碗片扎伤了。
怎么着,老杨头也得过来慰问一声吧?
想到这儿,孙氏扭头望了眼杨华忠,女人的眼底,难免夹着一丝委屈和埋怨。
杨华忠皱着眉头,面有愧色。
“大安,你去的那会子,咱爷是坐在地上呢,还是上了床?”杨若晴问。
大安道:“爷坐在桌子边上抽旱烟,奶在给他洗脚。”
杨若晴点点头:“成,那还没上床,嘎公,你们先坐,我再去请我爷过来。”
“你甭去,我自个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