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素云撩起眼皮子,朝这边桌的杨华洲瞅了一眼,又迅垂下头去。
姑娘家的一张脸,羞红了一大片。
她细弱蚊吟的‘嗯。’了一声,被周媒婆拽着,羞羞答答的来到了杨若晴他们这桌。
“刚进铺子就瞅见你们老杨家人了,还真是巧啊!”周媒婆笑着打招呼。
大家心里都亮堂着,知道是咋回事。
但是,这场面上的遮羞话,周媒婆还是要说一说的。
出于礼貌,杨华洲和杨若晴大安赶紧站了起来。
杨华洲因为太过紧张,以至于起身的时候,都把桌上的茶碗给打翻了。
茶水泼出来,把衣裳弄湿了一大片。
他站在那里,涨红着脸,顿时有些狼狈。
杨若晴见状,忙地打圆场道:“哈哈,这茶水香啊,回去洗衣裳倒还省了皂角粉了。五叔,打得好!”
周媒婆听这话,赶紧接过话茬对身旁的鲍家姑娘介绍道:“这年轻汉子,是我们村老杨家的老五杨华洲,他们老杨家日子好过呢,洗衣裳都不用草木灰的,用的是皂角粉!”
鲍家姑娘低垂着头,轻轻点了点头。
周媒婆又指着鲍素云对杨华洲道:“她叫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