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细若蚊吟。
不是坐在她身旁,或是耳力极好的人,都听不清。
杨华洲就没听清楚。
于是,汉子憋红着脸又问了一次,鲍素云犹豫起来。
见此情景,身为男方这边人,杨若晴赶忙儿笑着对杨华洲道:“五叔,这还用问嘛,周婶子和鲍姑娘她们赶了那么远的路,即便是早上在家吃了一点,这会子也饿了呀。你只管去点就是咯!”
杨华洲如醍醐灌到这,杨若晴话音顿了下。
自己做了这好几回豆腐,可是,家里爹娘和两个弟弟,都还没尝过一口豆腐是啥滋味呢!
他们一直都是吃着做豆腐剩下的豆渣。
豆渣炒荠菜,豆渣粑粑……
心里突然就有点愧疚,她决定了,下一回做豆腐,一定得多做些,让家里人都尝尝鲜儿。
这边,鲍素云听说小孩子吃豆腐好,更是兴趣浓郁。
周媒婆见状,趁热打铁道:“素云啊,你这会子莫问,问多了你也不明白。改天得空去晴丫头家耍耍,瞅瞅那豆腐啥样不就啥都明白了吗?”
“晴丫头,你说是不是?”周媒婆朝杨若晴使眼色。
杨若晴会意,忙地笑着点头:“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