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过,咱晴儿的感觉,也没错。”
杨华忠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有些事儿,只有咱想不到,没有人做不到的!”
“他爹,你啥意思 ?”孙氏问。
杨华洲抬起头来,浓眉微微皱着。
“事关我兄弟一生,我做兄长的不能让他被人给坑了。鲍家姑娘的底细,还得去打听打听!”
“爹,你这话,我跟我五叔那说了,似乎没用,他听不进。”
杨若晴撇了撇嘴道。
说多了,指不定还会激起五叔的反感呢!
何必去做那个恶人?
可是,杨华忠却摇了摇头,极其笃定的道:“你是他侄女,小孩子的话他听不进也不怪。我是他兄长,我来说,他必定会听的!”
前院,老杨家的东屋里。
老杨头和谭氏听完杨华洲的另一番言辞,老两口脸上都乐开了花。
打走了杨华洲,老杨头把手里的旱烟杆子往桌边上磕了几下。
老杨头吩咐着谭氏道:“梅儿娘,回头日落之前你就去周家那跟周媒婆那唠唠,听听鲍家那边咋说。”
“诶,我估摸着周家的一会子也该回村了,回头我收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