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成了锅底。
谭氏的睡意也没了,眉眼都竖了起来。
孙氏的眉头皱在一起,一副无奈至极的样子。
杨华洲则是忿忿瞪着刘氏,大声质问:“四嫂,你咋能这样?”
“三哥他们五口人,三个孩子就指靠着这只老母鸡下点蛋改善伙食。你、你咋能这样!”
杨华洲口拙,即便愤怒,也说不出措辞太过严厉的谴责话。
但是他的震怒,却是真的
刘氏目光闪烁着,一脸的慌张。
“那啥,五弟你们误会了,我可不是那偷蛋的贼,我是从茅厕回来,听到这边鸡叫。”
“我怕是有黄鼠狼偷鸡,就过来瞅瞅。”
“这木板儿有条缝隙,我就好心给它掰扯着,想要合拢一些。”
“手儿一个不当心滑进去了,就被鸡窝里那老鼠夹子给咬住了,痛得我哟……”
“四婶你扯谎,你睁着眼睛说瞎话!”
大安听不下去了,大声打断了刘氏的话。
刘氏怔了一下,恨得暗暗咬牙。
却还是腆着笑,对老杨头和谭氏求饶:“爹,娘,你们要相信媳妇,媳妇当真不是那种人……”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