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屋子里,随即又传来谭氏训斥杨华明的声音。
“你个混账东西,爹娘给你的这副好皮囊,都是用在这些事情上糟蹋的?”
“成日里香的臭的都往前凑,糟蹋了钱不说,回头染了见不得人的脏病,有你哭的!”
“……”
谭氏把儿子媳妇都训斥了一通后,这才气呼呼回了屋子。
屋子的桌上留着一盏豆油灯,老杨头披着外衣,坐在床里面抽着旱烟。
瞅见谭氏进屋,老杨头拔出嘴里的旱烟杆子。
“老四跟他媳妇到底咋回事?大半夜的咋闹腾成那样?”老杨头问。
谭氏正跟那插门栓,插好后走到桌边倒茶喝。
闻言,她轻哼了一声。
“还能为啥?还不是被窝里那点破事,老四媳妇心里有怨,就跟老四那闹!”
“就为这?”老杨头有点哭笑不得。
随即想到啥,老杨头的神 色变了下。
“老四该不是不行吧?”
男人了解男人,老杨头脱口而出。
正在倒茶的谭氏听这话,忙地往地上连啐了好几口。
“呸呸呸,瞧你,这说的啥晦气话呀!”谭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