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氏道。
听到这话,老杨头脸膛黑下来。
“你不提那孽障还罢,一提她,我的火气就上来了!”
“咱家落到这地步,不就是她搞出来的?”
“嫁妆?得了吧,还没进门就欺负王栓子,这亲事怕是要吹了!”老杨头道。
谭氏道:“吹了就拉倒,一家养女百家求,回头我再找个比王栓子好的!”
“你这婆娘真是蠢!”
老杨头怒了。
“出了这样的事儿,你不教导你闺女也就罢了,还这个包庇态度!”
“她都被你给养废掉了,十里八村,晓得她品性的都不敢要!”
“不敢要就拉倒,我留在家里,养老闺女!”
谭氏把手里的簸箩往边上重重一放,扯过被子蒙头就睡。
老杨头一个人坐在床里面抽着闷烟,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气。
哎,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也只能去跟三房张那个口了!
……
睡了一下昼,刚还吃了满满一碗荷包蛋面条。
杨若晴这会子浑身充满了能量,精神 抖擞,睡意全无。
哄着孙氏回屋歇息去了,杨若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