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奔出来,扔了一只鞋子过来才把那狗给吓跑的。”
“你五叔跑太快,还摔了一跤,那胳膊还负着伤呢,也不晓得咋样了,没顾得上他就抱着小安来了这里……”
听完这一切,杨若晴的肺都快要炸开了。
“小安被狗咬得咋样?那头上又是咋回事?”她紧接着问。
孙氏抽抽搭搭道:“菩萨保佑,今个小安穿的是棉裤,被咬到肉。”
“那额头是摔倒的时候,磕在地上一块尖角石头上弄的……”
确定弟弟没有被狗咬到,杨若晴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时,杨永进愤怒出声了。
“旺财那狗德性一贯不好,追猫咬鸡的,都让小姑给惯坏了!”
“从前它最多就朝人吠两声,不敢真过来咬。”
“这趟怕是小姑去县城几日,奶用绳子把它拴着,拴恼火了!”
杨永进道。
这狗啊,越拴越凶。
杨永仙从屋里探出头来。
“三婶,药敷上了,老村医让你们进来,跟你们交代下家去煎药护理的事儿。”
孙氏抹了把泪,“诶,我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