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派媒人来正式提亲了。”
杨华忠问:“梅儿的事儿还没落定,兰儿的婚事就要提前定了吗?”
杨华洲压低声道:“梅儿都把王栓子烫成那样了,那婚事八成是黄了。”
“老王家那边迟迟没表态,爹娘这也不再提这联姻的事,两边怕是都没那心思 了。”他道。
杨华忠和孙氏便不再问。
因为惦记着明日去镇上扯新衣裳的事。
杨华洲又坐了一小会,也起身回屋去了。
孙氏在那打水给杨华忠洗脚。
杨若晴端来热水,催促大安洗脚。
这一整个晚上,大人们在这里聊天说话。
大安一个人坐在那边,趴在桌上写写画画。
“画了一晚上,该歇歇了吧?”
杨若晴笑眯眯催促着。
瞅见她朝这边走了过来,大安神 情一紧。
赶紧抬手捂住了纸张。
“哟呵?还不给人看哪?”杨若晴又问。
大安涨红着脸,不吭声。
这越激起了杨若晴的好奇心。
“丑媳妇也得见公婆,快,拿过来我瞧瞧你都画了些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