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冷空气疯狂涌过来,他也顾不上了。
鲍素云拿起他的一件外衣递给他:“老五,你先把衣服穿上吧,这样会冻着的……”
衣服却被他给打落掉在了地上。
“你说,剪刀怎么回事?”他沉声质问。
汉子的倔脾气上来,三头牛都拽不回来。
鲍素云垂下头,还在那哭。
杨华洲也不上床,就光着膀子站在地上。
鲍素云抬起一双泪眼,瞅见这男人身上已经冻得返青了。
一咬牙,她也光着身子从床上下来。
噗通!
她跪在了杨华洲的脚边。
“老五,你莫这样糟蹋自个身子了,是我的错,我是个罪人。”
“我不干净,我三年前就被人破了身子!”
“我嫂子让我带把剪刀,完事儿了往手上割一条口子。”
“再把血涂被单上,说这样就能把你糊弄过去……”
“啥?”
杨华洲的身体晃了下,一屁股跌坐在床榻板上。
整个人坐在那,睁大着双眼,脸色铁青,就跟被雷给劈中了似的。
这边,鲍素云还跪在地上,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