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锅台上。
墙角还多了两只篾竹筐子。
筐子里面,满满当当俩筐子莲藕。
莲藕又粗又长,两端还沾着湿漉漉的塘泥。
显然是刚从泥里摸出来没多久的。
啥个情况啊?
就在她怔愣的当口,隔壁屋写字的大安听到灶房的动静过来了。
大安道:“姐,风棠哥哥刚走,他让我转告你,说这莲藕上的泥暂时甭洗掉。”
“说留着泥能保存时候长久一些。”
杨若晴恍然。
怪不得这两只篾竹筐子有些眼熟。
早上在池塘口洗衣裳碰见他,当时就挑着这个。
“屋后那腊大肠是谁刷的?”她又问。
大安道:“也是风棠刷的。”
……
骆风棠脱下湿漉漉的衣裳裤子,弄了盆热水随便擦了个澡。
换了一身干燥的衣服,拉开屋门打算倒洗脚水。
便见一个人影靠着门边的墙面站着。
她双臂抱在胸前,一只脚踩地,另一只脚撑着墙面。
秀眉微微皱着,衣服若有所思 的样子。
“晴儿?你啥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