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肩捶背啊……”
见她作势要走,他赶紧正经起来。
感受着肩膀处传来的舒畅感觉,她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手法不赖,继续努力,不准骄傲啊!”她道。
“嗯,必须的!”他道。
身上的酸痛感在一点点消散,她的脑子就又忍不住盘算起来。
“棠伢子,关于酒楼,我有个打算。”
“说来听下。”
“我想弄片水塘,自己养鱼虾和黄鳝那些水货。”她道。
“什么都去外面买,不如咱自个养起来。”
“安全,放心,物美价廉。你觉着呢?”她问。
骆风棠思 忖了下,道:“村口的池塘不适合包揽下来养鱼。”
“为啥?”她问。
他道:“那池塘,是敞开着的,村人都在里面浆洗,夏日还是村里男人们的澡堂。”
“咱若是要养鱼,可以考虑下村后那个小毛塘。”
“小毛塘?”
她眉毛挑了下。
就是老杨家后院外面,田地中间的那块面积不到五分亩的小池塘?
“上回咱在那小毛塘里割香蒲,挖鳖,我看那塘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