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
“咋,这会子瞅见人家棠伢子体恤媳妇,嫉妒眼红呀?”
杨若晴看清楚了,替自己说话的妇人,她家男人上回就在挖鱼塘的行列里。
挖鱼塘那几日,孙氏每日好酒好菜的招呼着他们。
每人每日八十文的工钱。
他们都高兴坏了。
那边,陈虎娘不爽了。
扬声道:“咱长坪村的规矩,浆洗活儿都是女人的份内事。”
“男人洗衣裳,丢脸啊!”
“嘁!”
先前那个妇人笑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是哪个规定男人不能洗衣裳啦?”
“也就是咱这些女人们惯的。”
“我可是听说,镇上大酒楼的顶梁柱厨子,都是清一色男的。”
“那男人做出的菜,比咱女人做的还要好吃呢!”
有了那个妇人的解围,边上的其他妇人也都纷纷谴责陈虎娘。
“就是,棠伢子是好男人,这样弯下身段帮晴丫头洗衣服,多难得呀!”
“要是我家男人也这样,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妇人们你一言,我一语。
陈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