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扼住他的手腕,诊脉。
她明显感觉到他有点紧张。
便对他微微一笑:“放轻松,一点都不痛的。”
他勾唇。
“痛也不怕,我都习惯了。”他轻声道。
杨若晴怔了下。
随即看了眼他,只听他接着道:“我听我娘说,我这心疾,是打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还没学会吃饭,便已在吃药了。呵呵,我都习惯了。”他道。
杨若晴淡笑不语。
众生皆苦,锦衣玉食又如何?
生老病死,谁都逃不掉。
她不说话,开始为他诊断。
脉象,瞳孔,舌苔,呼吸……
“接下来要抚胸了,是你自己解扣子?还是我帮你?”她问。
邹林儿脸微微红了下,“我自己来。”
很快,衣服就解开了,露出他的小胸膛。
她一眼便瞅见心窝附近,有几圈淡淡的印痕。
显然,那是王会长开的麝香膏贴。
贴的皮肤都不能呼吸,淤青了,这孩子真是遭罪啊。
她眉头隐隐皱了下,温暖的手掌轻轻按到了邹林儿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