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没再骚扰你吧?”
听到杨若晴问,小雨掐野蒜的动作顿了下。
“快莫说他了,提起就有一件心烦事儿!”小雨道。
“啥事儿?”杨若晴问。
小雨抬头瞅了眼四下,确信无人经过,方才压低声对杨若晴道:“昨儿夜里,陈屠户拎着一瓶酒和一副猪下水去我家坐了会。”
“我娘把我打去了隔壁屋里,不准我听。”
“我还是偷听到了,差点把我气死!”
小雨说到此处,气愤得把手里的野蒜给掐成了一截截的。
杨若晴瞅了眼她手里那些无辜的野蒜。
“咋?陈屠户是跟长庚叔和桂花婶子那提亲?”她问。
小雨点头。
“不是正式提亲,就是过来两家人通个气儿,听下彼此的看法。”
“那长庚叔和桂花婶子咋说?”
“我爹娘当着陈屠户的面,没给准话,就说等过段日子再说。”
“后面陈屠户走了,我偷听到我爹娘的谈话。”
“我爹对这门亲事,像是不反对,还说陈家兄弟多,有田地,还有杀猪的手艺,我嫁过去也不吃苦。”
“我娘却不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