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来了。
“晴儿,我娘打我过来跟你家这借点粳米。”
小雨进屋就道。
“粳米有啊,要多少?”
接过小雨带过来的碗,杨若晴问。
小雨道:“小半碗就成,我娘说要给那个货郎熬碗鸡蛋粳米粥压压惊。”
“这么说,长庚叔救回来的那个货郎,没毒身亡?”杨若晴问。
小雨笑着摇头:“水蛇咬得,没事儿,不过看那样子,吓得够呛,今个怕是得在我家歇脚了。”
“我娘打算夜里熬点粳米粥给那个货郎吃。”她道。
在她说话的当口,杨若晴已经舀好了粳米,交给了小雨。
“我跟你一道儿过去,给小安买锥子糖解馋。”
三人一块儿来了小雨家。
桂花婶子正在鸡窝那撅着屁股掏鸡蛋。
三人跟桂花那打了个招呼,径直进了屋子。
待客的西厢房里,长庚还有隔壁的两个汉子正跟那谈天说话。
屋里挨着墙角的一张简陋铺子山,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杨若晴走进来的第一眼,便被中年男人头当傻话呢?”
“我秃子这条命都是你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