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田里。
挖沟渠,松土壤,忙得不亦乐乎。
突然,他听到有人朝这边喊。
“喂,你谁呀?是哪个给你胆子搁这挖田的?”
声音很粗犷,也很凶恶。
杨华忠抬起头来。
只见田埂那边呼啦啦走过来五六个人。
几个膀阔腰圆,跟黑塔似的壮汉簇拥着一个中年男子正往这边过来。
那为的中年男子,尖头尖耳,留着一撇八字须。
乍一看,就跟那老鼠成了精似的。
面生,一个都不认识。
杨华忠摇摇头,以为他们是跟别人说话,抄起锄头接着开挖。
一个壮汉跳下田来,冲过来一把夺过杨华忠的锄头,反手甩到边上的田里面。
“这位兄弟,你这是做啥?”
杨华忠往后退了一步,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不解。
那壮汉上前一步,抬手指着杨华忠的鼻子:“做啥?问问你自个,拿把锄头在别人家的田地挖个啥劲儿?”
“啊?”
杨华忠怔了下,一头雾水。
他抬眼瞅了四下。
没错啊,他没挖错田啊,这两块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