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慨道。
杨若晴挑眉:“那是,不彪悍,咋驾驭你这匹野马呢?”
骆风棠满头黑线。
“不说啦,开工!”
在她话音响起的同时,手里的柴刀又挥了出去。
再收了回来。
然后就有一只按耐不住的狼,应声倒地。
“这帮畜生嗬,还真不怕死,上赶着吃刀子呢!”
她一甩一收,嘴里还能跟骆风棠打趣,手里却在跟山林中最凶残的狼群做着搏斗。
这样的画面感,骆风棠感觉像是在做梦。
这压根就不是他保护她。
反了,全反了。
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让媳妇来保护呢?
没面子!
“晴儿你累了歇会,换我来!”
他道,抬起铁弓射了出去。
她甩着有点酸痛的手腕儿坐了下来。
这看着甩来甩去的,跟小孩子玩游戏似的,其实里面蕴含着玄机呢。
狼的脑袋最坚固。
腰侧的部位,是它的弱点。
她专挑那里砍。
每一下出招的角度度以及力度,都是经过她心里紧密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