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晴点头:“娘猜对了,当初欺负五婶的那个人,是秃子。”
“秃子,是大宝的亲爹!”
“啊!”
孙氏惊得手里的银子袋子差点掉到地上。
被杨若晴一把接住。
她把那包还沾着秃子血迹的银袋子重新收好。
转身叹了口气,把今个遇到秃子的经过,以及秃子的死,跟孙氏说了。
听完,良久,孙氏长叹了一口气。
“哎,说啥好呢,这人哪,活着就得坦坦荡荡。”孙氏道。
“善始善终,子孙后代都在床边,这才是造化啊!”
“像这样死在荒山野岭的,身边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也没人给他嚎一嗓子,下辈子投胎,怕是要做哑巴了,哎……”
孙氏叹息摇头。
关于孙氏说的这些,杨若晴知道是这一带的丧事民俗。
在村人们的认知里,人在断气的那一瞬,子孙们得哭。
不哭,下辈子投胎就是哑巴了。
“天道循环,一切都有因果。”杨若晴道。
“娘,这个话题暂不说了,明日我送虎肉去镇上,你跟我一块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