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点。”
“可是……可是新来的那个县令,压根就不吃这一套,公堂上公正无私,还差点打了我板子!”管家道。
“岂有此理!”
李财主眯起眼,手指拨动着另一手腕上的紫檀木佛珠。
像是在思 忖什么事。
“从前每一任县令,都会给本老爷几分面子。”
“想不到这个新来的邹县令,敢拂逆了本老爷面子?他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管家不敢吱声,身后的阿强一行也都恨不得把脑袋垂到地上去。
偌大的厅堂里,静得只有他拨弄佛珠的细微声响。
却让人倍感压力。
……
因为记挂着那小偷的事儿,隔天一早,杨若晴就和骆风棠一块儿去了镇上。
“五叔,那偷儿这一日没咋闹腾吧?”
后院,杨若晴问杨华洲。
杨华洲道:“不闹腾,却也不松口,问不出啥来路。”
杨若晴点点头,打杨华洲去忙去了。
这边正打算去柴房看看,那边杨华洲去而复返。
“晴儿,前面来了几个面生的客人,说是湖光县过来的,专程来找你和棠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