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柱哥,你还没有娶媳妇,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今个宝柱哥因为你被大狗熊撕了。”
“你这趟家去,拿啥去面对你嫂子和刚出生不到几日的小侄女?”
宝柱赶着来运输队押货的前三天,他媳妇刚给他生了个闺女。
年轻的汉子乐呵死了,翻山越岭的时候,坐下来歇息就在那说他闺女的事儿。
听到杨若晴这话,玉柱怔了下。
然后拍打着脸的巴掌,更响更猛了。
宝柱也没有阻止,年轻的汉子僵在原地,一脸的后怕。
而边上的众人,更是用愤怒和谴责的眼神 瞪着跪在地上的玉柱。
杨若晴一脸的严肃,接着往下道:
“我们是运输队,身为队员,要听从命令,不可莽撞行事。”
“你或许会说,一只熊瞎子,咱们人多不怕。”
“倘若下回,你招惹的是一窝野猪,那咱这十六个人,全都得被你祸害死!”
此话一出,玉柱拍掌的动作顿住。
他的脸上,早已没有了血色。
眼底,尽是深深地愧疚和后怕。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在面前众人的身上看过去,视线触及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