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眼便看见杨若晴正蹲在土炕上,手里一根长长的银针正从那具尸体的肝脏位置拔出来。
然后,手指捻住那银针,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骆风棠倒是很淡定。
他熟悉的晴儿,可是女汉子呢,天不怕地不怕。
可左君墨显然又被震惊到了。
“晴儿,你、你在干嘛?”他问。
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吧?
一屋子的尸体,她面不改色还在那拿银针戳尸体?
杨若晴把那根银针擦拭干净,从土炕上敏捷地跳了下来,朝他们二人走来。
“我在估测肝温。”她一改之前的嘻嘻哈哈。
目光沉静而认真。
“从银针上的温度来推测,这些人是一个时辰前遇难的。”她道。
“左大哥,棠伢子,其他屋里还有生还的吗?”她又问。
骆风棠和左君墨皆摇头。
“显然是有人要对他们灭口,都是一刀封喉,不留半个活口。”骆风棠沉声道。
左君墨也在琢磨,“会不会昨夜我派出几个人过来,打草惊蛇了。所以有人把采石场所有人都杀了灭口?”
杨若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