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他前脚离开,后脚骆铁匠就把堂屋门紧紧关上了。
直到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骆铁匠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桌边。
给自己的碗里倒满了酒,颤抖着手送到嘴边。
终究是没有心情再喝,耳边回旋的,都是白老五之前的那番话。
骆铁匠放下酒碗,脸色惶白,眼底更是有复杂的东西在翻涌。
这么多年,他一直牢记着兄弟临终前的叮嘱。
那个秘密,他是打算带进棺材里去的,就算对棠伢子,他都没打算说。
没别的心思 ,就盼着这孩子,能平平安安长大,安安稳稳过一生。
这是二弟临终前的托付。
可是现在,白老五找上了门。
骆铁匠一阵心慌,忐忑。
不知白老五真实的用意到底是啥?
表面的对棠伢子好,背后会不会隐藏着啥不好的意图?
骆铁匠越想心里越没底儿,一碗闷酒接着一碗闷酒的往肚子里灌。
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
醉了也不晓得。
直到骆风棠风尘仆仆回来,推开家门,才现大伯滑到了桌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