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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风棠的脸色微微变了下。
他一眨不眨的看着杨若晴:“晴儿,你、你到底想说啥?”
杨若晴轻叹了口气:“关于你身上的某个胎记,我一直瞒着你……”
于是,杨若晴把骆风棠屁股上,那个狼头胎记,以及从阎槐安那里听来的关于大辽狼头图纹的事,一股脑儿告诉了骆风棠。
听到这一切,骆风棠震惊了。
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呆了。
她反手握住他有点微凉的手指。
“我之前一直在斟酌,要不要告诉这些,还是让你就这样蒙在鼓里,过从前的日子也挺好。”
“可是,我思 来想去,我觉得你已是一个成人了。”
“你有权力知道这些,我这才跟你说这些。”她柔声道。
骆风棠没有吭声,而是坐在那里,眉头紧皱。
眼底神 色快的变幻着,在思 忖,在吸收,也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杨若晴说完自己想说的,便不再出声。
一个人活了十九年,才现自己原来不是这个人家的孩子。
相依为命的大伯,跟自己没啥血缘关系。
十八九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