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孜孜不倦的问。
王栓子终于抬起头来,看了眼老杨头,那一脸的纠结窘迫。
他双腿并拢,双手规规矩矩放在大腿上。
他低声道:“我也想早日为老王家续香火,可生娃这事儿,我一人说了那不算啊……”
“啥意思 ?”老杨头捕捉到这话里的意思 。
“梅儿咋啦?她懒,不肯生?”老汉问。
王栓子摇头。
“那倒不是……”
“那是啥嘛?”
王栓子欲言又止。
“哎呀你这孩子,是个爷们就利索点说话呀,吞吞吐吐的,着急死了!”老杨头道。
王栓子扭扭捏捏的道:“打从成亲到现在,梅儿都不让我碰……”
“啥?”
老杨头以为自己听错了,手里的旱烟杆子都掉到了地上。
老汉也顾不上去捡自己的旱烟杆子,睁大眼睛瞪着王栓子。
“那你们夜里咋睡觉的?”他问。
王栓子道:“两床被子,她一床我一床,她夜里上了床就把铺盖卷儿裹紧,不搭理我。”
“这么说,你们成亲都一年了,还没洞房?”老杨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