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马,一眼看去,俨然商队里普通的一员押货成员。
而杨若晴,则是准备了自己的马车。
路程迢迢且枯燥。
这一路上穿洲过郡,她几乎都是睡过来的。
醒了,就看看路两边的风景,或是去阎槐安宽敞的大车厢里,跟他攀谈。
听他说北方的风土名情,倒有可以解乏。
越往北上,气候越冷。
还时不时飘起小雪。
路两边的景物也变了。
她离开家门时穿的棉袄子扛不住了。
坐在车厢里,怀里抱着骆风棠给她做的兔皮暖手袋,还是瑟瑟抖。
这种冷,跟南方那种湿冷感觉不一样。
纯粹是那种干冻,又冷又干燥。
这一日,商队在路边一个驿站稍作歇息。
骆风棠来到她的车厢里,递过来一个包袱卷。
“晴儿,把这个斗篷披上,咱们快要到雁门关了。”他道。
雁门关?
那不是乔峰和阿朱约定要去牧马放羊的地方吗?
在她走神 的当口,骆风棠已经自顾解开了包袱,抖开了里面的一件狐裘斗篷,将她整个人罩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