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都哭红了。
杨华洲在耐着性子安慰着。
“有啥好哭的嘛,两个孩子的娘了……”
“我下个月抽空再回来一趟,看你们母子。”
“你在家好好照看大宝和绵绵,该吃吃,该喝喝,甭苦了自个。”
“田地里活计不用你做,到了日子佃户会送租子过来,你收下就行了。”
“无聊了,就去跟三嫂那窜窜门。”
“我在南方再好好赚比钱,等到明年,绵绵会走路了,咱也回村来起一座大宅子……”
听到杨华洲这些,鲍素云抬起眼来。
女人伸手为男人整理着衣裳,泪眼汪汪的道:“你也甭惦记着家里,在外边要好好照看自个。”
“嗯,我晓得我晓得。”
两口子还有千言万语要说,看到这边等候着的骆风棠和杨若晴二人,杨华洲有些不好意思 。
“好了,你看人家棠伢子和晴儿,都没像咱这样。”
“你再哭鼻子,晚辈都要笑话了。”杨华洲道。
鲍素云闻言,也扭头往这边看了一眼,脸红了。
“路上互相照应,那我们就不耽误你们赶路了。”
杨若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