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今个我过来,一则是跟你赔个不是。”
骆铁匠把手里那一团东西抓得皱巴巴的。
不吭声,望着马大福,就跟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
马大福站在桌子边,道:“昨日你去我家喝酒,你走后我才晓得我妹子竟然往你的酒里放了药。”
“我问她为啥,她哭,死活不说。”
“我问了老半天她才说,她稀罕你,想溜你在我家多呆一宿。”
“我妹子傻,但她对你没有坏心。”
“做哥的,我为这事儿跟你赔个不是!”
马大福说到这儿,果真双手作了个揖,俯下腰身朝骆铁匠拜了一拜。
骆铁匠赶紧让到一旁。
不敢受这一拜。
这一夜压在心头的那些阴云,突然就没风给吹不见了。
满脑子都是马大福的那句:我妹子稀罕你……
桌子那边,马大福的声音再次传来。
“说完了第一桩,这第二桩呢,我是来为我妹子讨个公道的!”马大福接着道。
“啊?”
骆铁匠猛地抬起头来,迎上马大福那双愤怒的眼,骆铁匠又赶紧垂下头来。
马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