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了。
“婶子,你也太谦虚了吧,你要是老太婆,那我奶是啥?那咱村的那些大妈婶子们,又是啥?”
论起姿色,刘寡妇在村里同辈的妇人里面,排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沐子川仪表非凡,相貌堂堂,就是得了刘寡妇的遗传。
“婶子吃了粥,躺着好生歇息吧,我明日再过来看你!”
杨若晴道,朝刘寡妇那随便摆了摆手,出了帐篷。
刘寡妇望着那落下的帐篷布帘,喃喃道:“真是个好姑娘,可惜,我家子川没那个福分……”
……
隔天,杨若晴照例又过来看望刘寡妇了。
吃了药,又解开了心结,刘寡妇这一觉睡得很好。
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不少。
杨若晴很是开心。
给刘寡妇送药的时候,还陪着刘寡妇说了一会儿话。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不再如从前那般。
反倒在某些为人处事的看法上,竟然还有着一些惊人的相似处。
“婶子这两日最好还是不要去外面惊风,等过了这两日,白日出去走几步,对身子好。”
杨若晴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