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解?”他更加好奇起来。
边上,骆风棠也是竖起双耳,听得津津有味。
杨若晴道:“咱要挖的河渠是藤,咱挨着河渠边上,再挖一些跟村后骆大伯鱼塘差不多大的毛塘,那就是瓜。”
“咱可以把水顺着河渠排进沿岸的毛塘里,一来,可以更快的把水排走,可以分担大河的压力。”
“再者,毛塘可以用作储蓄水的水瓜,等到啥时候干旱了,十天半月不下雨,咱也不怕庄稼和人畜干渴死!”
“你们觉着这法子咋样?”她问。
沐子川和骆风棠都做沉思 状。
然后,骆风棠抚掌,一脸激动的道:“长藤结瓜,这法子好,旱涝保收啊!”
沐子川也是连连点头:“没错,果真是双全之法,只是,如此一来这工程量便要更大一些了。”
杨若晴笑了:“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
“既然都要组织人手挖河渠,那么顺便挖几个蓄水的毛塘,也就那么回事了。”
骆风棠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大家伙儿这会子多费一把力气,等到将来,便是造福乡里,子孙后代都跟着受益的事啊!”
沐子川沉吟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