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八妹的辈分,说起来隔得也远……”
“啥远啥近的?隔着辈分就是隔着辈分,你们要是乱了辈分,就要被人戳脊梁骨!”
“这门亲事,我不会答应的!”
龟缩了一晚上的杨华安突然跳了出来,朝杨永进吹胡子瞪眼睛就是一通教训。
搁在往常,杨永进肯定要忌惮这个做爹的,不跟杨华安硬顶。
但今番,杨永进冷笑了一声。
他冷眼看着面前暴跳如雷的这个中年男人,“你谁啊?你配说这话吗?”
杨华安怔了下,气得额头的青筋都暴凸了出来:“我是你爹,你爹老子!”
“哼!”
杨永进一脸漠然的摇了摇头。
“我感染瘟疫的时候,你躲得比谁都远。”
“是娘陪我在村后的小院子里照料我。”
“我送去余家村,你让我自生自灭,是棠伢子,晴儿,还有八妹照顾我。”
“你有脸说你是我爹?天底下有你这样的爹?”
一番话,质问得杨华安哑口无言。
杨永进显然已没兴趣跟杨华安置辩,他收回了视线,重新望向主位上坐着的老杨头以及杨华忠杨华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