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外面是一条青石板路,青石板路边上种着大大的梧桐树。
这种梧桐树,村里到处都是。
把一根长竹篙往两棵梧桐树的树杈子上一架,晾晒衣服和被子,极是方便。
此时,曹八妹踮起脚来,已把两床被褥搭上了竹篙,正在那牵扯着两边试图让它们看起来美观而平整。
被褥掀开一角,冷不丁一张放大的男人的脸孔就在眼前。
四只眼珠子瞪在一起,曹八妹吓得叫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爹,你、你啥时候出来的?”
曹八妹抚着胸口问道。
心脏还在噗通狂跳。
杨华安则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我啥时候出来,还要跟你报备?”
瞥了眼曹八妹吓得不轻的样子,杨华安黑着脸:“我又不是鬼,做啥搞那副样子!”
曹八妹赶紧垂下头来,不敢再拍胸口了。
被子晾晒好了,她要进屋,被杨华安喊住。
“爹,您还有啥吩咐?”她毕恭毕敬的问。
杨华安道:“问你个事儿。”
“啥事儿啊?”她问。
“老二这几日身子还好不?没出啥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