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妇人们的齐心协力下,一顿丰盛的晚饭烧好了。
马上就要摆桌子了,照例是男女分开两桌坐。
杨华忠问骆风棠:“这会子娴夫人怕是该醒了,棠伢子,我陪你过去接她来吃夜饭。”
骆风棠道:“我先回去看看。”
很快,骆风棠就一个人回来了。
“还在睡,算了,我们先吃吧,回头我再为她带一份。”他道。
杨华忠来到后院,跟孙氏一说这话。
两口子都觉得这样不妥。
孙氏道:“这咋行呢?娴夫人可是棠伢子的亲娘,咱闺女正儿八经的婆婆,咱的亲家。”
“咋能吃饭不喊上她呢?我去请。”
孙氏说着,解下围裙就要走,被杨若晴过来拦住了。
“爹,娘,你们就听棠伢子的好了。”她道。
于是把拓跋娴扭伤了脚的事情给说了。
“婆婆本是不让我跟你们说的,她不想兴师动众。”
“用过了药,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回头夜里醒了再吃也不迟。”
听到杨若晴这话,杨华忠和孙氏只得作罢。
杨华忠对孙氏道:“回头等明日啥时候,咱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