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了痛死了,我不行了……”
杨华梅到底还是扛不住,挣扎着躲掉了,那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初为人母的喜悦,到底盖不住这身体本能的疼痛。
栓子娘她们抱着哇哇大哭的小黑,又急又无奈。
“梅儿,你甭这样啊,哪个人做娘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为了娃儿好,你再试试……”
栓子娘再次劝道。
杨华梅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要试也得晚些试,这会子我痛得要断气了。”
“家里又不是没有糖水喝米汤,你们快给我儿子喂点那些填饱肚子啊!”她嚷嚷道。
谭氏也在那帮腔:“我闺女刚生完,得歇息,得将养。”
“你们这些做奶和做姑的,赶紧想法子把孩子喂饱,让我梅儿好好歇息!”
栓子娘没辙,只得转身去冲糖水去了。
孙氏和杨若晴在屋里站了一会儿,也起身告辞了。
“姑你好生歇息,我过两日再来看你和孩子们。”杨若晴来到床边跟杨华梅告辞。
杨华梅手里正端着孙氏送来的骨头汤面条哗啦啦的吃着。
闻言抬起头道:“好啊好啊,晴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