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这话,也只得作罢。
各自散去。
杨若晴回到自自己的院子里,骆风棠已经起床了,正在浴房搓洗他先前换下的那套衣裳。
见杨若晴进来,他讶了下。
“我正要洗过衣裳就去找你呢,咋样?大伯他们家来了吗?”他问。
杨若晴点头:“回来了,刚结束家庭会议。”
看到他搓洗那衣袖口笨拙的动作,她撸起了袖子过来。
“你让开,我来搓洗。”她道。
骆风棠道:“我自己搓,你陪我说话就成了。”
“家庭会议都说些啥?接下来咋整?”他接着问。
杨若晴道:“还能咋整?我爷的意思 是送去县城诊治呢!”
跟天斗,跟地斗,续命!
可是——
“这压根就是糟蹋钱。”杨若晴道。
“会议上,其实其他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只是这种时候都不好直说。”
“四婶一个人把心声说出来了,差点把我爷给气死。”
她又道,转身给自己倒了一碗茶,捧在手里,靠着浴房的门框跟他说话。
“对了,回头准备一下,初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