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屋里,缠绵病榻好些时日的谭氏,正坐在床上,对着床前地上跪着的杨华林破口大骂。m
老杨头坐在床边,抽着闷烟,不搭腔。
杨华林跪在那里跟孙子似的,头不敢抬,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任凭谭氏骂个够。
“你个昧了良心的王八羔子,你个没人情味儿的杀千刀!”
“一跑就是一年,丢下咱俩老的不管死活。”
“你大哥去世,你都不回来见他最后一面,还是兄弟不?”
“你这会子死回来,你有脸?你的脸比你屁股还臭,比你脚底板还厚……”
谭氏虽然缠绵病榻,一日都只吃两顿,吃的也不多。
可这骂起人来,战斗力爆棚。
嗓门大,声音洪亮,震得这屋完,趴在地上嗷嗷的哭。
老杨头铁青着脸,看着痛哭流涕的杨华林,不表态。
边上的杨华忠兄弟,也是一个个紧绷着脸,不说话。
谭氏又开骂了。
“认祖归终?你放屁!”
“那个钱氏,她是啥?千人骑万人压的老、婊、子。”
“咱老杨家不要这样的脏女人做媳妇,更不稀罕脏女人生出来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