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当即夜饭也顾不上吃,把饭碗往边上推开,再把豆油灯拽到跟前,数起钱来。
杨华林观察着钱氏脸上的笑容,趁着钱氏数钱的当口,他犹豫了一番,吞吞吐吐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啥,今个回村,我听到一些关于我闺女兰儿的传言。”
“我那闺女,怪可怜的,她娘走得早,自己又没嫁个好男人,”
“好不容易怀了个外孙吧,还滑掉了。”
“如今她男人和正妻偷摸着去了京城玩耍,撂下她一个人守着那几间空屋子,怪冷清,也怪可怜的……”
“福儿娘啊……”
“福儿爹,你今个这趟不来嘛,整整赚了一百文钱呢,够咱一家四口五日的口粮啦!”
杨华林的话,被钱氏打断。
钱氏一边将铜板往袋子里塞,系上口子,揣到自己身上。
边对杨华林道:“后日刚好是咱永柏九岁的生日,我到时候拿十五文钱出来,去割一斤猪肉来给永柏庆生,咋样?”
杨华林听到这话,很是高兴,忙地点点头。
“嗯,永柏正在长身体,是该吃点肉。”他道。
钱氏笑,还抬手爱怜的揉了揉杨永柏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