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还有一块脏兮兮的黑印子,像是手掌印。
“天哪,咋会这样?咋会这样啊?”
杨华林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着,愁眉紧锁,头的对,咱老杨家人素来光明坦荡,做事从不留人话柄。”
“钱氏是毒妇,咱关押了她大半年,也算是惩罚了。”
“如今疯了,也是报应,既然你们二哥执意要放她出来诊治,那这也是二房的事,其他人一概不准阻挠!”
老杨头沉声道,威严的目光扫向全场,不准其他儿子们插腔。
震慑住了全场后,老杨头的目光继续落在杨华林的身上。
“老二啊,回头你想咋整就咋整吧,不过我可得跟你把话说开了,你照顾钱氏,给她治病,咱不拦着。”
“可咱老杨家的老宅,是绝对不能让钱氏住进来的,钱氏,我和你奶,还有老杨家的列祖列宗也都不会认她。”
“这一点,我可得跟你说清楚咯!”老杨头道。
杨华林点点头:“我懂,我懂,多谢爹成全。”
“明日我就带钱氏去镇上的怡和春医馆瞧病,四弟,你们那有辆马车,能借我使使不?”杨华林跟杨华明那问。
杨华明想都不想直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