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等着呢!”
众人于是回了后院,在甜甜的,暖暖的,糖的香味中,再次热火朝天的忙活起来。
还以为杨华林要过很久才能过来,没想到不一会儿他就过来了。
“怡和春的大夫咋说的?”老杨头问。
杨华林道:“大夫说,福儿娘这是长时候不见天日,一个人闷在屋子里想太多了,心智乱掉了。”
“这脑袋里面的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的。”
“先开了几幅药,让回来先吃着。”
“走的时候,那大夫还叮嘱了,让不能再关押了,得让她在外面透透气,对她的病有助。”杨华林道。
老杨头沉默的听着,一众人也都沉默的听着。
灶房里,只剩下那芝麻跟麦芽糖纠缠在一起,因为人力的拔拉而出不堪承受的声音。
半响后,老杨头出声了。
“那照你这样说,接下来打算咋整?”老杨头问。
杨华林道:“我打算让她在屋里,和那院子里转悠转悠。”
“院子门锁着,她就出不来,也能透气,这样总比老是待在屋里好……”
“那你自个呢?”老杨头打断了杨华林的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