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
“老四媳妇虽说偷懒卖坏,可跟钱氏一比,终究还是没坏到那种程度。”
“那个钱氏啊,你们二哥上辈子欠了她的,咱老杨家都欠了她的。”
“如今她疯了,这个事儿,咱都不管了,往后啥造化,由着你们二哥去处置得了!”
老杨头说完这些,摆了摆手,众人接着做糖。
这拨糖,一直做到夜里将近凌晨。
五房的糖,全都做好了。
这些糖,是腊月给祖人烧香的祭品,是献给灶神 爷的供品。
是除夕夜里,孩子们的零嘴,是正月里走亲访友,招待宾客的小吃。
多多益善。
大人们忙到凌晨,小安等一众孩子们,却是早早吃过了夜饭就上床睡觉去了。
杨若晴怀了身子,熬不了夜,也早早回了屋子。
而此时,在村那头的小院子里,杨华林正在给钱氏洗脸。
看着面前这个疯疯傻傻的女人,杨华林斗大如牛。
一边洗脸,她一边傻笑,口水哗啦啦的流。
“傻媳妇,你咋乐呵成这样呢?我都快要哭了啊!”
望着家徒四壁的屋子,杨华林沮丧的道。